跨境电商培训:那些“浪费学历”的年轻人

2020-12-05 22:17:18 chedao 0


2020年在就业赛道上奔跑的年轻人普遍觉察到今年就业空间的挤压感,不少人选择“先就业,后择业”。与此同时,专业不对口如何做出适合自己的职业规划;看似“低就”的工作是否磨灭了人生价值……这些问题也在求职的过程中让人自我求索。

当“打工人”成为职场人的年度标签,“应届职场人”也发出了第一声嘲讽自白:管他什么“打工人”,入职就是上人。

然而,职场中的附加题并没有固定的解题方法,也从来不按规律出题。面对问题时,我们会迷茫,会疲累,会在脑中形成天平权衡利弊,情绪会“感冒”,风雨过后,也有人成功打怪升级。

职场没有相同的答案,但会有同频的声音。创业投资项目

本期“职场附加题,正在如何塑造我们?”专题,《中国青年》陪你一同倾听、探寻。短暂的共鸣后,愿你能继续昂扬成长,勇敢前行。

“职场附加题,正在如何塑造我们?”系列报道②

十月的一个傍晚,“壹号土猪”创始人陆步轩在湖南农业大学新生入学教育大会上,分享了自己浮浮沉沉的创业故事。但相比于现代农业的前景和潜力,其实人们更关心这位昔日的高考文科状元、北大才子,毕业后选择卖猪肉的“北大屠夫”,在经历了漫长的打拼后,如何看待“高学历低就业”的问题。

陆步轩在当晚的演讲中坦言,有研究生甚至博士生去送外卖或是做一些和专业不相关的工作,这是一种人才浪费。因为本科生多是一种通识教育,而硕博毕业生已是该专业的精英人才。

但近年来,在就业压力加重与思想观念转变的双重驱动下,不少本科生、研究生甚至拥有更高学历的年轻人,开始重新思考“高学历低就业”的合理性。外卖员、主播、房屋中介、按摩师等岗位均被列入考虑范围。相对而言,这些岗位要求低、上手快、需求量大、收益可观,行业发展趋势持续上扬,有望成为未来的风口。副业兼职

生机的背面也可能是不为人知的风险。当前,“低工种”多为劳动密集型行业,制度、福利保障、发展前景、文化氛围等要素有待提高。一些年轻人匆匆入局又呼啸而去。

高学历低就业,到底现状如何?带着这些问题,笔者走访了相关的就业青年。

现实选择

大多数情况下,“高学历低就业”并不具有太多梦幻色彩。

跨专业考研以一分之差名落孙山后,2020届商务英语本科毕业生小雨迅速投入春招大潮中。她把自己的优势与短板反复掂量——双非院校、没有实习经历、有一定表达能力、没有心理包袱,更需考虑的是,由于突发情况,她的家庭正在遭受巨大的经济危机,她需要一份“来钱快”的工作,养活自己,贴补家用。

权衡利弊之后,小雨迅速做出了选择,在上海某家头部房地产经纪公司入职,岗位名称是置业顾问,也就是大众熟知的房产中介。工作的辛苦程度完全可以预想得到,但薪资实在是诱人。按照公司规定,全日制本科生入职可享受12个月的8000元无责底薪。也就是说,即使没有完成一单房产交易,入职第一年的小雨每月工资依然为8000元,“远远高于在上海做培训班老师的收入”

毫无疑问,薪资是小雨择业的第一指标,并在今年的应届毕业生中有一定普遍性。综合《中国职场社交报告2019》和《职场人压力报告2020》,25到35岁的职场人是压力爆表群体,在近忧业绩、远虑个人发展的缝隙里,很多人都不时萌生“换道发展”的念头。

2018年,毕业四年后,汉语言硕士研究生小雷选择从原公司的行政岗离职,参加为期一月的培训,考取国家小儿推拿师资格证(高级),成为一名专职的小儿推拿师。创业投资项目

智联招聘发布的《2020秋季大学生就业报告》显示,计算机、会计专业就业范围广,工学专业就业收入更高,材料科学与工程、电子科学与技术、软件工程等专业学生成为企业人才大战中的主要目标。而文科生小雨和小雷的共同困境,也是他们选择“高学历低就业”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
背后的风险

“高学历低就业”在成为一种选择的同时,也同样存在着不少问题。一些缺乏先进经营理念和核心技术支撑的“低工种”,往往通过使用廉价劳动力完成行业运转,有时候存在高行业风险

小雨的入职初体验还算不错。根据行规,每位新人由一位前辈带教,她被分配给门店的经理,按部就班地学习打电话积累客源、带看房源、谈业务,闲暇时间就参加公司的线上培训了解基础信息,在情景模拟中练习话术。入行虽然是出于无奈,但她决定长期做下去,并且选择了从事难度更大的买卖业务而非租赁业务,“要赚就赚大钱嘛!”

但问题很快暴露出来。根据带教师傅的要求,小雨每天需要打30个以上的电话寻找潜在的客源。“当初招聘的时候他们说,他们其实是一家互联网公司,很多都是VR带看,但实际上却是以电话销售为主,在网站上发布房源信息还需要我们自己花钱,效率太低了。而且电话号码的来源也不可言说,每次被对方反问‘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’,我都特别紧张。”

工作效率低下带来的连锁反应是工作时间的无限延长。周一到周四,置业顾问早上9点到岗,晚上8点下班,周五到周日下班时间再延长一小时,每周单休,新入职员工没有法定节假日,社保只有一险一金,报销只能在深圳完成。而这些规定,在入职时HR并未明确告知。

由于长期高强度工作,小雨内分泌完全失调,体重飙到150斤,因为在盛夏被要求长期穿衬衫长裤皮鞋,胸口开始长出大片痘痘,“简直是在用健康换经济。”

遗憾的是,健康也并未换来经济。小雨发现,8000元无责底薪完全是公司为了招聘打出的幌子,“实际上没做成业务,只有5000元底薪。一旦你自己做成了业务从A0升到了A1级,可以拿提成,但底薪要降为3000元。以此类推。”

小雨的经历并非个例。知乎上,大量高校毕业生在对后辈进行劝退,他们的经历与感受也高度重合:稀里糊涂、骑驴找马入职,被薪资待遇诱惑,公司规章制度不明,大量无效劳动,离职率极高……

企业以及行业制度不健全让类似 “低工种”长期在低能、低效的漩涡里打转。有行业媒体认为,随着公众健康意识的提高,“推拿按摩”是一片大有可为的蓝海,而小儿推拿师可能会成为未来十年最紧缺、最实用、最具升值空间的职业。

副业兼职

然而在现实生活中,推拿师的薪资与等级挂钩,但等级划分又缺乏科学性与稳定性。毕业四年后,汉语言硕士研究生小雷从原公司的行政岗离职,考取相关资格证后,成为一名专职的小儿推拿师。2018年入职之初,小雷月薪2000元,没有社保,每完成一个推拿服务,可以拿到10元的提成。两年间,她所在的公司在北京由两家连锁店增至十家,但推拿师手工费却一降再降。

陆步轩曾表示,“一些基础行业出现了高学历人才,确实有利于行业本身进化和重塑面貌,但仅限于个别行业和个别人才,属于小范围事件。”高学历人才的入局,为不少行业吹来清风,但却很难撬动那些陈朽的部分。很快,这些年轻人不得不面对新的选择。

选择的权利

现实生活里,“高学历低就业”的结局有时候不尽如人意。但不少学者认为,在这个议题上,重要的不是年轻人选择了什么职业,而是他们拥有自主选择的权利,整个社会也应该为其营造一个更为宽松友好的舆论氛围。

中国就业促进会资深专家陈宇曾表示,“就业高配低配”的说法本身就不成立,更不能说明年轻人的价值观有问题。相反,他们正是在不断的选择中寻找最适合的、最光明的路。“当今社会拥有活跃的生产力,各种高新技术层出不穷,而就业让每个人的个性得到充分展示。只要是社会需要的就是有价值的,要相信每个人自己的选择,政府需要提供各尽其才、各显其能的环境。”

7月,小雨在上海一家教育培训机构入职,回归本专业当起了英语老师。近三个月的房产中介经历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:眼光要放长远一点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跨境电商培训

“其实做什么工作不重要,关键是去学习,看人家的制度,看我到底喜欢哪个东西,为以后的事业积累经验。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当初很蠢,去那样一个行业,但有时候又会觉得,那也是我看到的风景。

小雷顺利考取了教师编制,成为一名中学语文老师。抛开行业发展和疫情的因素,她发自内心喜欢小儿推拿师这份职业,“我自己经常会找一些中医类的书来看,比如《药剂学》《诊断学》,还有一些中医技术理论的书,研究经络、穴位,帮一些孩子调理好身体后,也特别有幸福感。我喜欢这些有一点研究性质的工作,很适合我的性格。”

中学教师的工作也有幸福感,“我也可以自己做一些研究,在课程里加一些独特的东西。”小雷有时候会幻想,或许有一天,小儿推拿行业发展得更为健全了,她还会重新回去。但这一次,主动权在她自己手上。

回到文章开头的问题。2013年,陆步轩站在北大职业素养大讲堂的讲台上哽咽地说,自己从事的职业给母校丢了脸、抹了黑。时任北京大学校长的许智宏教授微笑着回答:“北大毕业生卖猪肉并没有什么不好。从事细微工作,并不影响这个人有崇高的理想。”“北大可以出政治家、科学家、卖猪肉的,都是一样的。”创业投资项目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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